怎么说云泥也是情窦初开头一遭,在没有掌握确凿证据之前贸然告知,打草惊蛇是其次,要是闹了乌龙,惹出嫌隙,她怕是睡觉都觉得罪过。
天蜻长云泥五岁,两人又自小相识,关系要好,要想挖出点什么,从她下手最好。
只是还不等玄凝板着脸发问,那跪在地上的天蜻不知是否因为隐瞒主上良心难安,把她想知道的,不想知道的,一股脑地倒了出来。
“你是说,那个名叫碦什么的,是步天楼的舞郎?”
“嗯……”
玄凝捂着脑门,她现在总算能理解玄遥,当初为何对她和棠宋羽如此反对了。
棠宋羽虽然抛头露面,但画师好歹也是个体面身份,这步天楼的舞郎,说的好听是取悦,实则就是卖弄身段,只要给足钱两,什么要求都能遵从。
“可我记得步天楼的舞郎明码标价,光是陪客就要二十两黄金起步,她哪来的钱买他初夜?”
天蜻虚心地看了她一眼,“她之前来找我借钱……说是急用,我就把这些年存的钱两全给她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来人,救救她这俩没救的侍卫。
强忍着怒火,玄凝深呼了一口气,“他既身属步天楼,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?”
“云泥说,他家里惨遭贼人烧杀劫掠,他侥幸逃生,途中却因语言不通,被人卖到楼里当舞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