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啊。”
玄凝倏尔弯眼,浅浅冷笑道:“可沧灵攻城,也已是五日前的事情。而且,我怎么听说右护卫云泥,昨日与一个朔北男子,当街追逐打闹,牵手入住客栈,子夜才归营。”
“是,是吗……”
“怎么,你与她同住,会不知道?”
想不到有朝一日,隐寸会监视到自己人头上,天蜻抿了抿唇,心知隐瞒不了,跪下时连腰杆都不似往日挺直。
“属下本不该隐瞒,只是云泥她向我保证,不会耽误军令,我才……还请殿下宽恕她这一回,我这就回去喊她起来。”
“罢了,今日先让她好好休息,下不为例。”
玄凝叹了口气,她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本来是派人监视跟随军队一同来的译官令,却意外得知了从小相识的贴身侍卫,有了新宠。
若只是普通男子,她也就当听个八卦,不管不问,可好巧不巧,那是个朔北人。
半月前有人泄露行踪,导致军队被沧灵军围困山谷,即便玄军反应迅速,出其不意绕后突破重围,雪幽谷一战,却也牺牲了上百人。
趁着养伤空闲,玄凝苦思冥想两日,整理出了一张可疑名单,为了不打草惊蛇,调查皆由隐寸暗中进行,除此之外,再无第二人知晓。
可自打那次之后,泄密之人再无动静,数日前与沧灵的守城战,也都是顺利稳当的度过。
正当玄凝纠结是不是自己疑心多虑,根本就没人泄密,这一切都只是她为了摆脱自责的臆想时,一个身世背景成谜的朔北男子,就这么从她眼皮底下钻出来,明晃晃勾搭上她的心腹。
云泥自小对城中时兴的纤瘦审美就不感兴趣,加上她先前时不时流露出对朔北男子的喜爱,玄凝很难不怀疑,此人接近她,是投其所好别有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