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可以的话,棠宋羽不是很想回忆。但某些画面和声音往往不通人意,跳出脑海反复萦绕,使得泛红耳根愈发娇艳。
“我是要把这些杏仁……全部用手剥开吗?”
“不,这太简单了。”房鼠生笑了笑,“不过也算你猜对了一半,你的确是要将这盘杏仁的外皮剥开,不过,不是用手。”
“那是?”
房鼠生又捏起一粒,不过这次他送到了张开的嘴中,“用嘴和舌头,不可以用牙齿咬。”
“?”
棠宋羽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一声嗦响,房鼠生将一颗白净的杏仁吐到了掌心,唇缝中还夹着完整的杏仁果皮。
“……”
这已经不是教导了,是单纯展示。
“准夫人试试,放心,很少有人第一次便成功,而且这里只有你我二人,失败了也没人笑话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棠宋羽犹豫着拿起一粒放入嘴中,不过他面子薄,用手掩住了半张脸,还要转过头去。
煮过的外皮本就容易松落,遇热后更甚。含着的杏仁再次浸温,卷起舌尖用力一辗,杏仁便偷跑了出来。
好像……没有想象中的困难。
见他初次尝试便能成功,房鼠生乐呵呵地笑道:“哎呦,准夫人果然是有福神祝佑,天资过人,日后的内室之宠定是绵绵不断啊。”
棠宋羽又红了脸,这么教下去,只怕他脸上的温度一时半会儿是降不下来了。
绵绵不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