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垂杏春淌 酉十六良 1099 字 2个月前

什么绵绵不断?

玄凝猫在门口,里面人说话声十分模糊,跟含了口水似得咕噜噜闷响,害她蹲半天一句完整的话也没听清,便佝偻着身子,伸手想要把窗户纸捅破。

“殿下,你在做什么?”

门口忽然传来吴关的声音,几声略微急促的脚步声后,棠宋羽拉开门,只看见吴关挠着头望向远处山池。

“她来了?”

“是啊,不过殿下一听到我叫她,撒腿就跑,身影连蹦带跳比兔子还快,嗖嗖嗖的就不见了。”

棠宋羽神情有些失落,双颊上的红晕也淡下去几分,“她既不想见我,为何还要来……”赠他空欢喜。

房鼠生闻着动静也出来凑热闹,“准夫人这是在跟世子殿下闹脾气?”

外人面前,棠宋羽矢口否认,但房鼠生见多识广,即便不问,心底横竖一推测便也跟明镜似的。

“准夫人,我且问你,在你心中何为‘夫’?”

棠宋羽刚回房坐下,被他突然问了话,沉眉比划着字形,“承君恩,伴君侧,扶持君业?”

“你说的是夫纲,而我问的,是你心中关于‘夫’的解意。”

他心中的解意?棠宋羽垂眸思索了半晌,摇头道:“抱歉,我对它未曾有过解读。”

房鼠生失笑,叹着气道:“所谓‘夫’字,就是带着枷锁的人呐。”

“是人总会有脾气,但为夫者被枷锁缚颈,生为君决,死为君行,若想长久好过,便只能察君言色,话语行三思,幽夜消嗔怨。”

棠宋羽自小寄人篱下,来王都遇到不公之事后,更是处处谨慎,何尝不懂察言观色,又何尝不知忍气吞声。

指尖捻起一粒杏仁,棠宋羽凝眸打量片刻,默默放到嘴中,齿间咀嚼了几声便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