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谁。”玄凝低头收回了剑,“我只是气我失言,触及他人心事。”
她未提名字,不过只看了一眼脸上神情,玄遥心中便已知她所说是何人,“他还在怨你?”
“不,他从未怨过我。”
玄遥垂眸叹了叹气,“男子向来心眼小,他若憋藏不说,你又怎能知晓他心中的怨念几分深浅。”
“他不想说,我也不能逼他说出口。”玄凝收回视线,转眼道:“罢了,先不提他,阿媫找我可是有要紧事?”
“不是要紧事,但我想你一定等得焦急。”
能让她等得焦急的事情,还是有关于棠宋羽,玄凝沉了声问道:“难道是找到他了?”
玄遥微微点头,她唇角勾扯出弧度,只是脸上丝毫没有笑意,反而更加冷冽。
“那还真是喜上加喜。”
“不算喜事,我们的人去晚了一步,他已经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
玄凝皱眉问道:“怎么死的?”
“被人一刀砍下头颅,扔进红河下游了。”
“呵……黄靖宗可真会心疼孩子,是怕他落到我手里,会比这还惨吗。”
当日进到长公主寝殿,入眼种种皆是他被羞辱过的痕迹,玄凝被怒火蒙蔽,以为一切都是长公主所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