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出了药,就要往自己嘴里送去,玄遥拎壶倒着温水,淡淡道:“是药三分毒,我劝你还是不要尝。”
“怎么,玄庄主心虚了?”
“你若想吃也可以,到时候上吐下泻,头晕乏力,行事不举,可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“……”
韩尚非接过她手中的温盏,将药递到了韩尚鸣面前,“玄庄主还是一如既往的幽默。”
“是吗,你倒是不像小时候那般活泼直率了。”
“连性命都险些弄丢,何况儿时天真呢。”
韩尚鸣服了药,面色也逐渐恢复,玄遥重新坐下来,道:“我今日没有闲情,去追溯二位当年,是如何从韩家内乱中活下来的。”
“庄主想如何?”
“我做了件事,需要韩家出面抗下。”
“什么?”韩尚鸣刚缓和的眉心再次紧皱,“你想让韩家替你背锅?”
“既是结盟,自当有所付出。所以二位家主有什么话和要求,不妨现在提出来,若再让我发现你们姐弟二人在背后动手动脚,可别怪我手段脏。”
幽冷的清风刚落竹林,便又添了一抹越冬急促。
“过时不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