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不再开口,玄凝才张嘴把话否认,他却垂眸轻哼,埋在她的颈窝隔着布料咬道:“殿下要是真的什么都没做,又怎会在我问出后,立即知晓我所指何事。”
她闷不做声,半晌才转身笑道:“看不出来,美人还挺聪明,本君以后可要小心提防点,免得在外寻欢作乐,回家都瞒不过呢。”
一提到沾花惹草,棠宋羽满怀情挚的双眸渐渐黯淡,转而幽幽地望着她道:“殿下方才还说,只看得上我。”
“这就是画师的不懂之处了,”她柳眉弯弯,歪头就是细细低笑:“谁规定寻欢作乐,只能跟看上的人一起呢。”
“……哼,骗子。”
他说着就要从她面前离开,玄凝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,凑近笑道:“刚还说我是神明,现在就成了骗子,你见过哪个神明会骗人?”
“眼前就有一位。”
她呼气笑了出声,棠宋羽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拉下身子,听她在耳边轻喃道:“那,你要与我去寻欢作乐吗?”
棠宋羽心虚地望了一眼宗祠门口,赧然垂眸,“殿下,这里是宗祠。”
“所以?”
“会被听见的。”
她忍俊不禁,手指挑着下巴便道:“那你方才说那番话,就不怕被听见?”
棠宋羽别开了目光,缩着下巴躲避她轻佻的手指,“我不是玄家人,更何况,我的话哪有殿下的……荒唐。”
“不是?”玄凝挑眉打量着那人微微泛红的脸,弯唇一笑:“荒唐过后,不就是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棠宋羽跟受惊兔子似的瞬间弹开了身子,他仿佛受了莫大的刺激,连呼吸都一深一顿,眨眼望着那人,半天丢下一句“先告辞”,便匆匆忙忙出了前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