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凝笑得嚣张,哪曾想一回头就瞧见,门口正偷笑张望的四张脸。
“……”
“看什么看,到了换岗时间还不走,可没有加班费用给你们。”
天蜻看着侍卫慌忙逃走,跟在身后关上了门道:“殿下果然了解画师,连他知道后会前来找你都能算到。”
“是吗。”玄凝似叹非叹,望着天边挂着的红云道:“可我没有想到,他知晓是我所为后的反应,竟是这般……平静。玄玮那边可还算老实?”
“云泥在盯着,殿下放心,她如今有把柄在你手上,自是不敢告诉庄主或再向黄家投诚。至于画师,既能出言感谢,那就说明他从心底认同殿下的做法。”
“但愿他是这么觉得吧……你都听到了?”
见她眯眼望过来,天蜻“咳”了一声,转眸道:“殿下只要再跪一天就可以出去了,想好带画师去那里寻欢作乐了吗?”
“你怎么比我还着急,我的右手还没痊愈,不能使力气。”
“殿下为何要使力气,难不成画师还能推拒你?”
“不,他就算推拒,我一只手也照样压得住。”
“那是为何……”
玄凝停在祠堂门口,一脸万般无奈的表情叹道:“你看他那副模样,像是知道如何侍奉吗?万一到时候还要我教,一只手肯定忙不过来。”
翌日清早,棠宋羽刚结束盥洗,余光瞥见案上多出烛台高的书册来,问:“这里的书是从书房拿进来的吗?”
吴关探出屏风瞥了一眼,“哦不是,那是今早世子身边的护卫送来的,说是请画师务必挑一本感兴趣的详阅。”
闻声棠宋羽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,封皮是淡红色硬质装,上面印着个《胞宠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