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种隐瞒,或许是因为她那句“不想让在意之人担忧”。
但直到今天他才发现,所谓“担忧”,不过是他太过脆弱无能,无法为其分忧。
“夜色深沉,我该回去了。”
身影转身时,玄凝才回正身子,目送着他的背影。
唇边不胜清风的轻叹,脚下一顿的急促转身,被盈月见证,被花露私藏。
玄凝刚叹气着,打算回去继续跪着,听见身后脚步声,还没等转过身,便有一双手穿过她的腰侧,将她紧紧搂住。
身后是略微起伏的胸膛,耳畔呵来的温风有些断断续续,他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定,不等心跳缓和,便在她耳边轻喃道。
“我曾幻想会有神明体察到我的痛苦,救我于水火,施惩于罪恶。但显然,世间罕见神迹,神明亦不会为我一人之私降临。”
“但,殿下降临了。”
不顾周围人可能会鄙嫌的目光,在宗祠深处的金光照映下的俊美脸庞,忽而贴在了耳侧轻吻。
配合着话语,耳边突然被人亲触,跪了太久的腿不争气地开始发软,好在搂在腰身的那双手足够用力,玄凝才堪堪庆幸自己没有当众跪下。
他仿佛不觉这是情话,而是事实,说起来没羞没耻的,倒叫她耳根子越来越热,身心也架在了温火上慢烤。
“我异想天开,竟仿佛觉得,殿下,是为我降临。”
忽有蝴蝶破茧而出,翩翩飞过原野,朝着白色的迷雾中飞去,凝滞的呼吸与眸中的惊光一晃而逝,玄凝忽视了脑海中飘过的文字,依然保持着沉默的聆听。
“即便殿下不想告诉我,但我仍要感谢殿下,此次为我的事情劳心费神。”
“我说了我没做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