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心中满忿,尽管她想坚持公道,在漫长的沉默后,也只蹲下来,问小孩今后作何打算。
“我已找到了暂时的容身之所,律官大人无须再为我费心费神了,之前还要多谢大人,愿意帮我。”
小孩跪身谢过了律官,起身朝着漆黑台下走去。
他的脚步声轻蹑,而黑暗中,有一人步伐清脆,所经过的桌案,烛火重新亮起,小孩不再畏手畏脚,顺着沿路盛开的光芒,与红衣女君擦袖而过,消失在众人眼前。
光芒灼热,却覆盖不了来人眼中的寒意,泛紫的薄唇轻启,女君边走边问道:“这出戏,三位看得还满意吗。”
“一场咎由自取的戏文,无趣至极。”
“呵。”来人唇边不禁笑出了声,“放心,本君会让这场咎由自取的戏文,变得有趣起来。”
按在身上的手虽已不见,司衙却陡然苍白了面色,只因一旁本该拿着兔儿灯的小孩,突然握着把刀,架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另外两位女官也瞬间被身旁孩童擒住了手脚,跪地不起,只能愤怒地问道:“殿下这是何意?”
“黄宏安,前司民署署吏,现任司民署署令史,五年内连升三品,看来黄首辅没少提拔自家螂虫。”
玄凝走到蓝衣身旁,睥睨着那张令人反胃的面目,慢条斯理地问道:“黄宏安,你知道本君最讨厌那种人吗?”
“我奉劝殿下最好赶紧把我放了,否则黄家不会放过你的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