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垂杏春淌 酉十六良 1037 字 2个月前

小孩执着地摇了摇头,“不,若我不告,往后还会有人受其所迫害。”

律官连声叹气,唱而作道:“小男郎生得善美,为官我心生感怜,提笔把讼状书写,岂料想隔墙有耳,小人把密告东巷。”

小孩提着灯笼下去,台下上来了一个新角,穿着一身黑袍,身上腰带松松垮垮,脸上的肌粉涂得煞白,来人大大咧咧走到律官面前,叉腰递唱道:“官大人状纸响当当,东家请我对簿公堂。”

律官接来他手中的信,惊得双手颤道:“糟了糟了,小男郎,不可告啊——”

她匆忙离去,只留讼师在台上掐腰笑道:“东家胆大本事大,篡改户籍把龄夸,且看我颠倒公堂,钱两满盈腰。”

尖锐笑声笼罩在头上,司衙焦灼不安,连喝了三杯下肚,借急于方便之故,不管那小孩如何阻拦,起身便要离去。

有人从暗处走出,抬手将人按回在座位,“司衙别着急,这戏,还没结束呢。”

肩膀上的压力好似万斤重,压得她头上渐生出一层冷汗,连手都有些发抖。

放眼台上,除了前面登场过的角色,那正中央还多了一个新角,扮相威严,身上穿的是戏服中的官袍,但是一开唱,就是沙鸣砾割。

“日下无新新自来,堂上雄雏不识歹,叼胆状告雁雌,借公谋私,不等花开把苞采,围审少见多怪把门踩,焯见本清官义胆雌心,将理断,把公还。”

公堂之上,衙官看着双方呈递上来的证词,皱眉连连。

抬头见讼师,不见署官,问:“被告何故不来?”

“回清官大人,被告染上了风寒,卧床不起,公堂之上,皆由小师代劳。”

“既如此,开始申辩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