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垂杏春淌 酉十六良 1073 字 2个月前

“我……都怕……”

他曾遇见过,男子随君出行,却因风掀起了帷帽,无意与旁的女君对视上,便被当街掌掴。

若在街上与人对视都能被斥责下贱浪荡,那他的未为而为,如是卑身贱体,行媚鲜耻。

过往的流言蜚语,皆闻而不问,他一向自持身清则影正,无需向他人解释自证以换耳边清净。即便缄口不言,在他人眼中,便是无可辩驳的事实。

被搅浑的水若不去除其中泥沙,便是静置清澈,也会因下一次风起而旋浊。

可辩驳又有可用,只会连暂时的清澈都成奢望。

带有肉茧的指尖沿路向下轻滑,她不知为何总在脖颈一处摩挲。

“画师,可要藏好。”

玄凝望着那被吮咬出红痕的脖颈,心中自是满意,俊秀面容上倒也云淡风轻,无甚欢色。

“时至今日,你仍不信我。”

被包扎严实的右手深处又开始作痛,玄凝只能将注意力分散在他身上,纤长羽睫上下交接,每一次眨眼,那深色眸中的火光都更加盛隽。

“我该作何承诺,你才会不怕?”

她想到了什么,指间顺其自然地夹着他的无名指,勾到唇边轻吻道:“还是说,画师想要的,是良田宅契,金银束帛,珠宝翡玉,名墨珍赏;是红线焚香,共沐温汤,锦绣花车,万人空巷。”

她抬起眼,光芒含着淡淡笑意。

“是一张,写有你我之名的婚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