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脉搏由缓到急,他大抵是随她的话语去想象了一番画面,几声沉重的呼吸后,他抬起微微泛红的眼眶,无声摇头,又轻点。
“只有最后,便足够。”
玄凝不亦乐乎玩着他的手指,听到他连聘礼都不要,便携着玉指放下道:“画师这么容易娶进门,那我明天就请媒官到家里登记,红蛇玉印一盖,你就算后悔也没用。”
她又胡乱摸,还是用他的手。
棠宋羽身子一僵,反手捞起她的手指,五指浅浅穿过,勾到胸前握住。
“若我没记错,红蛇玉印只能盖聘书。”
不知怎的,她眼底笑意渐渐消失,平淡问道:“是,不过画师如何得知。”
杏花没了春色,便只剩宵风放凉。不等棠宋羽开口,她忽而斜眸笑道:“难不成画师作大年龄,是为了尽早与她人成聘。”
他瞬间怔在椅子上,连她的手指从掌心抽走,都没能察觉。
不得不说,他的表情与曾经被她道破住在城北黄府时一模一样。
玄凝嗤笑了一声,起身时,他还想伸手拉住她,却因她的干脆后退而无处可落,只好抓了团可怜空气在掌心紧攥。
“画师啊画师,你在怪本君欺瞒你时,良心不会痛吗?”
转身干脆利落,明明方才还吻得炽热,如今连一个眼神都不肯多给。
望着身影走出书房,又停在门前,似乎在等他辩解,棠宋羽起身缓慢挪动,每走一步,面色就苍白一瞬,不等走到身后,便停在了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