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罚。”
突如其来的动作并没有撞疼他的脊背,原因可能是那只在背后垫着的手,在他快要撞到书脊时攥拳缓冲了力道。
和初见时一样,在那之后的数次里,她都是用手护住了他。
至于唇上动静,与其说是吻,倒不如说是啃,说她是兔子,她就真用牙挨着唇湾来回啃,力度还不轻,棠宋羽感觉上下唇瓣又疼又麻,跟不是自己的似的。
“别咬了……”
他忍不住想要制止,却换来了腰上更加用力的轻掐。
手上还攥着毫笔,沾着胶矾,棠宋羽怕弄脏她刚沐完的头发,抬起又放,终垂在身侧,随她咬噬而轻动,
可以的话,他也很想咬下去。
不过那样做,只会换来她更疼更折磨人的惩罚。棠宋羽的胆子还没肥到那种程度,只能用翕张的唇缝夹住她啃磨的上唇,试图阻止她继续啃咬。
可能是错觉,三两下之后,啃咬动作放缓,连牙齿都收了回去,只留下两片柔软在渐渐恢复知觉的下唇研磨轻吮。
说不上来的感觉让棠宋羽渐渐攥紧了手,闻着她发间散发的兰花香气,无意凑近,她却突然停下,勾着嘴角问道:“怎么?有心思了?”
嘴上没了软物,他刚要探寻,闻声茫然地睁开眼,“嗯?”
疑惑的神情不像是装出来的,玄凝一脸失落,半晌捶道:“宣纸应该阴干的差不多了,你该作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