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来人是她,天嘉眼中更加冷厉,“世子殿下好大的胆子,竟敢私自关押天家王族。”
面对质问,玄凝负手笑道:“若论胆量,我应该比不过郡主和亲王,毕竟拒交先帝遗体,逼迫天子遵从遗诏,意谋太子之位的,是你们。”
“哼,”像是听到了无稽之谈,紧闭的唇边发出轻屑哼声,“琼国大小世家不过百余,而玄家独占鳌头多年,你敢说历代玄家庄主,无人起异心?”
目光紧盯,她好像意有所指,玄凝端倪着那与天子有两三分相像的眼睛,倏然呵呵笑道:“前代的心思,做小辈的哪能得知。不过眼下海晏河清,天字王权仍在,不正是郡主问题的答案吗。”
垂帘又抬,天嘉转移了话题:“长珏呢,你把她关在哪里了?”
“郡主放心,小郡主不在这里。”
还不等悬着心放松,世子抻着脖子,眼角轻勾,像是在回忆什么的样子懒洋洋道:“她现在,应该已经在天子脚边跪着呢。”
“什么?”
天嘉猛地站起,紧张的面庞早已不见昔日那抹冷傲,她抓住世子的胳膊,质问道:“是你,是你将她送到天景城。”
玄凝笑着摇了摇头,“虽说是我派人护送,不过,是小郡主主动赴王都请罪的。”
“顺带一提,先帝遗体也一并送到了王都,此刻,应该已经睡在金棺中了。”
“愚蠢……”
若主动请罪,岂不是坐实了她一家的罪名,更何况此行极有可能有去无回,她本就置身事外,鲜少参与其中,就算请罪,也不该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