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逼急了……他叩着手臂,虚掩下的眸光闪烁,俨然一副拭目以待的神情。
女君回过头,脸颊两侧的发丝也随之轻晃,印象中,她鲜少着一身白,而当氲了灯火的偏长袖摆挥过,潮湿阴冷的空气都仿佛在话语中凝结了寒霜。
“蛮族不是一向崇拜水吗,那就让信仰之物,将忠实虔诚的信徒溺毙。”
“比起在烈火中丧生的族人,这种方式,对于少子来说,算得上是荣归。”
眉眼间的神情,或是因为着装衬托,看上去更像阿姐了。
玄丛怔怔躲过她的目光,径直朝躺着的男子走去。
他脑中有些空白,只记得她口中所述,是要用水将人了结,刚好,房间一隅便是装了水的木桶。
于是不顾手中挣扎,他拽着衣襟将人推搡到桶边,正要按下时,身后女君冷笑道:“谁让你动手了。”
说完,不等二人反应,她转身走出了牢狱。
“我心中,早已有了合适人选。”
由亲近之人送他上路,那该是多么美妙的水中幽乐。
石阶陡峭狭窄,玄凝提着衣摆,很快就上到了地下二层。
二层通道不比五层狭窄,至少能容纳三人并肩,她站在门口跟看守的隐寸交代了几句,随后推开了铁门,看见斜对面正襟危坐的郡主殿下正冷眼望着她。
“别来无恙啊,长斌郡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