琥珀中的光芒上下流连,勾唇时,连眼睛都弯翘。
“长高了。”
不是什么胡话,棠宋羽却还是无措地眨了眨眼睛,垂眸看着双腿,喃道:“有吗……”
他现在这幅模样,实在是可爱。玄凝忍不住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,笑道:“初见时,我亲画师毫不费力,如今我要踮脚才能……”她没说完,不甘心似的又道:“原来骨折可以长高,我下次也试试……”
“殿下,”棠宋羽抬起头,小声怪道“不许胡说。”
她眯起了眸眼,“画师果然胆大,都能像阿媫一样叱责我了。”
开玩笑的话语却让听者心中有些堵塞,他犹豫了一会道:“……我以后注意。”
眼看美人神情黯了下去,玄凝心中不禁嘀咕,自己是不是哪里又说错了。
想了想,她轻捧着他的脸,抬眸笑道:“我开玩笑呢,画师在我面前无需顾虑,想说什么想做什么,都可以。”
话虽是这么说,可她终究是世子,身份显赫,即便眼下得了应允,若她哪日心情不好,怕是会像那夜一样,再次予他巴掌和卑贱。
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,他脸上红云好似寒风刮过,消褪的无影无踪,只剩下依稀两团高烧红晕,还挂在颧骨上的一层薄皮。
半晌,棠宋羽轻轻握住手腕,将其从脸上拿了下来。
“殿下,卑职有个问题。”
问什么问题还要用到卑职自称,玄凝不假思索道:“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