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略有些干燥的唇瓣动了动,玄凝没听清,微微倾身,问他说了什么。
垂落的眼睫悄然扇动,她没等来耳畔呢喃,倒是等来了脸颊轻啄。等她诧异回身,美人已经放开她的手,退到案边抿唇道:“殿下何时把衣袍还我。”
“呵,”玄凝跳下窗,“画师想要的只是衣袍吗。”
逐步逐寸的靠近让他神情逐渐慌乱,尤其在她问完后,胳膊一抻,将他钳制在案边,“衣袍在身上,画师想拿回去就自己动手,就像方才亲我一样。”
棠宋羽简直后悔招惹她。
衣摆垂落腿边,看着落了些斑驳痕迹的衣袍,指尖刚碰到,她就轻哼了一声“画师真是不坦诚”,找准角度吻了上来。
“看在画师替我受罪的份上,我也勉强帮你分担一些吧。”
说完,便是比脑海中的风浪还要汹涌的吻,声音盖过了耳边喧嚣,直教他皱眉后退。
大腿撞到案沿,他退无可退,又被缠着不放,透过不经意睁开的眼,看见她闭眼专注的神情,倒是比温邪还要令人升温。
等亲够了,她舔了舔唇,蔫坏的眉眼一笑,怎么看都不像是勉强的样子。
而本就遭罪的美人早已被吻软了腿,被她抱在案边坐着,轻容染春,朗目含羞,喘气时连颤抖的手都在暗暗用力。
玄凝看了眼握紧的手,眼波流转,又落在他的脸上仔细端详。
“你好像……”
她倾身靠近了些,棠宋羽着越来越近的眸眼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生怕她又要打着替他分担的美名,干一些不是正人君子该干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