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宋羽并不关心朝政,听她这么说,心也随她语气落了下来。
他早知玄家小庄主不会为他一人而来,却没想过她面临的事情,远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复杂艰险。
“殿下……会有危险吗?”
“暂时没有,目前我掌握的东西对她们还构不成威胁。”
她只正经了一会,又忽而睁开眼笑道:“画师原谅我了?不生我气了?”
“我没说……”
柔软相碰,她贴在唇边柔声问道:“那我是不是可以亲你了?”
“你不是已经在亲了。”
听他委屈般的话语,玄凝没忍住笑意,望向他时,眉眼一如往日轻佻。
“我说的不是这种蜻蜓点水,是这种……”
湿热在唇齿迂回张合,醉撩薰风穿过深秋,虽不曾添暖,融融春光先至。温茧指尖抬首,美人幽眸温驯,嫣红峦丘弥弥,潋滟光泽引人心动遐想。
“还有这种……”
错落的呼吸达成一致,娇软探进细隙,将看似妥协却笨拙闪躲的他逼到角落轻挠重咂。美人罕见纵容,纤睫轻颤,泛白掌节渐乏,指尖依偎在她裙边,欲抬又落。
腰间刚有轻触,木门“吱扭”被推开,男侍端着药边走边道:“画师,醒了吗该喝……小的该死!小的不知小庄主……”
“滚。”
玄凝皱着眉心,酒醒之后的头本来就痛,好不容易哄得他愿意,又被打扰兴致。
“呵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