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倏尔出现在美人脸上,玄凝瞬间头也不疼了,盯着软湿唇瓣上漾起的笑意问道:“你笑什么?”
她一问,他立马将笑意藏在心底,摇头道:“没什么,只是有人告诉我要按时喝药,不然小庄主会生气,所以殿下还是让我把药喝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
数日未见,他都学会调侃了。
“把药端来。”一声令下,匐跪在地上的男侍连忙颤巍巍地站起,走到榻边跪下将药汤呈上。
见他手抖的厉害,棠宋羽刚要接过碗,却被她抢先一步。
“抖什么,今日之事不许跟任何人提及,更不许提及我,若让我听到风声……腰杖之下,可有你发抖功夫。”
她唬了猫还不够,还要吓唬人。
抬眼见她神情冷峻,眉眼落寒凶,他瞬间意识到她不是在开玩笑吓唬。
待男侍惶恐离去,望着递到嘴边的汤勺,棠宋羽犹豫问道:“殿下何时酒醒的?”
喂药的手收了回去,她搅动着碗中红褐,嗯声道:“大概是在你拉住我的时候。”
那岂不是……最开始的时候……
棠宋羽忽然觉得双颊发烫,垂首喃喃道:“既然酒醒,为何还要故作醉酒姿态骗我……”
“因为……”玄凝将碗递给他,“想多陪画师一会。”
窗外传来三两杜鹃啼鸣,听上去急促又尖锐。
棠宋羽转过头时,她正看着自己,眼中满是眷恋不舍。
“殿下……要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