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?”玄凝冷笑,“你想要的,不就是让我把你弄疼吗?”
他红了脸,轻声呢喃:“不是……”
不得不说,他长得,确实很对胃口。尤其脸红的时候,跟春宫画似的活色生香。
她迎着他水莹莹的眸色亲了上去,然而却在快要碰到的一瞬间停下。
呼吸氤氲在鼻尖,她听着他的心跳,回身松手。
“小庄主?”他不解看着她。
“告诉我玄丛的事情。”玄凝心中烦躁,语气也变得不好。
只因在刚才,她又想起了某人身上的松烟墨香。
阿紫垂眸不语,半晌他抬头道:“玄丛是庄主同胞弟弟,年龄相差五岁。”
作为男孩,玄丛一生下来,便不招人待见。
玄遥看不惯,多次在众人面前偏袒他,玄丛也因此黏着他唯一的阿姐。
原本按照族规,男子不得习武,他却因玄遥执意学医后,被家里人赶去昆仑学武修行。
他一点童子功都没有,中途学武更是难上加难,在昆仑山上时经常跑下来去找玄遥,紧接着又被抓回去,周而复始,剑法不见长进,脚上功夫倒是突飞猛涨。
二十岁的玄遥只身在黎族偷学医术,十五岁的玄丛在昆仑门外冻了一整晚,悟的了仙息决。
等他兴高采烈下山后,却发现玄遥带了一个黎族男子回到玄家,口口声声说要对他负责,娶他为夫。
玄遥之前是有三两侽宠的,无一例外都被玄丛赶出去了。
这一次,他无论再怎么甩脸色,玄遥都无动于衷。
玄家每逢喜事,都是举城欢庆。当玄遥一身蛇凤红袍从凤车上下来时,玄丛看得痴愣。
而她身边的男子同样一身赤红,看着极为扎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