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等敬酒,玄丛提着剑冲到人群面前,要将黎族男子斩了。
公然扰乱喜堂,下场可想而知,当时虽没有辰宿庄,玄家却也不缺地牢,他被关在地下幽暗处,隔了三个月,玄遥求情,他才被放出来。
只是出来后,他完全变了副性子。
玄丛回到昆仑,玄遥以为他就此消停,正值敌国进犯,她奉命跟随天英一同赶往前线,却不想玄家传来消息,玄丛杀了同门弟子,盗取昆仑秘籍消失无踪。
玄遥忙的焦头烂额,无暇分心玄丛下落。玄家军队连续几次进攻,都被敌方看破,她正百思不得其解时,入夜后却发现帐外有身影晃过。
那人步法诡谲,出动了高手也没能将其抓住。
玄遥的心却如坠冰窟,因为玄丛不止一两次在她面前炫耀,他将仙息决和迷踪步结合到一起,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人身后。
彼时正值盛夏,蝉鸣聒噪,玄遥背靠树荫下看着医书,闻声抬头轻笑:“我不信。”
“阿姐不信,那我就展示给阿姐看。”
未等玄遥说好,鼻间嗅到栀子花香,她回头一看,玄丛站在身后,手里还拿着刚摘下的栀子花。
他轻轻将洁白栀子别在她发间,蹲下问道:“阿姐这下信了吗?”
见他乖巧,玄遥摸了摸他的脑袋:“信是信了,不过为何是栀子?”
园中分明还有其他花盛放。
“因为阿姐如栀子花般,洁白芬芳,”
而他是白栀下的深叶,永远无法被看见。
那又如何,只要阿姐永远盛放,他甘愿做她的衬托。
哪怕沦为阿姐的阶下囚,哪怕被她持刀落了脏物,变得不男不女。
他也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