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凝!去死!给我去死!”
巴掌伴随着咒骂一声声落下,被打之人旧伤未愈,又添新伤,已然躺在地上昏迷不醒。
长公主又踢了两脚,这才算发完了火坐下来休息。
有呜咽声入耳,她看向身旁被吓得抽泣的侽宠,冷眼叱道:“看什么看!一群废物!”
平日里好吃好喝供着这些男人,一遇到事情就躲,连自己的主子都保护不了,连条狗都不如,养条狗还知道叫呢。
要不是怕事情闹大,走漏消息,她早就将这些人悉数打一顿赶出府去。
女侍听见动静消退,躬身走了进去,“是哪个不长眼的下人又惹长公主生气了。”
她看到地上躺着半死不活的男侍,皱眉指着侽宠们,“赶紧把人抬出去,别脏了公主寝地。”
等他们离开,女侍又走到公主身后跪着,“医师说了,肝火旺不利于伤口愈合,殿下最近莫要动怒。”
“莫要动怒?你看看本宫的脸!”天覃回过头,脸上赫然一道狰狞疤痕。
“本宫如今这个样子,传出去,怕不是天景城所有人都会笑话本宫咎由自取。”
“殿下何必在意那些旁人闲碎之语,即便殿下脸上有伤,那也是天景城最美绝的女子。”
长公主闻言,眉间的气消了不少。
“你当真如此认为?”
女侍荻花从小陪伴公主一起长大,比天子还要了解公主脾性,知道她爱听好话,便道:“当真。”
“天景城谁人不知长公主风采绝伦,她们嫉妒公主位高权重却依然生得貌美,议论殿下内室之宠也多半是嫉妒殿下本事。”
女侍的哄话天覃很是受用,嘴角翘起说了句“那是自然,本宫可是天家女”。
可当她再次看向明镜,乌云过境,坠落了眉梢,又压垮了红翘。
野蛮玄子,竟让她容颜半毁。
天覃沉声问:“君子兰和玄凝的关系查清楚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