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派人调查清楚,君子兰和玄家小庄主并无交集。”
没有交集?
既不认识,她怎会帮他出头,还是说,玄凝只是想找个理由毁她面容。
荻花垂着眼,余光中看见长公主唇边漾起的微笑,便知她心思。
“去找几个高手废了她的手,她自以剑法了得不可一世,本宫偏要让她也尝尝失去重要之物的滋味。”
“是。”
她刚要退下,长公主又道:“做的干净些,不要惊动陛下和玄家。”
“是……”
赪霞点燃了天边,宛如胭脂点染朱砂,将城东画院大门顶上的金鹤映的发亮。
只可惜众人忙着赶画,无人欣赏夕阳。
直到暮日四合,红河对面的街道华灯初上,画师们这才放工回家。
棠宋羽一直是早至晚归,等小厮点着灯上来时,他刚合上窗。
“画师,还不走吗?”
“这就回去。”
他斜身走到小厮身前,持着灯笼缓缓下楼。
院中无人影踪,他路过垂丝海棠时,抬头瞧了一眼,欲言又止。
小厮跟在他身后,见他突然停下脚步,望着角落里的花树问:“这棵树怎么了吗?”
倒不是树的问题,只是昨日他扔下来的面纱,不知是被风吹的还是面纱太过轻薄,竟扎进了海棠树,挂在枝头飘摇。
棠宋羽沉默了会儿,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