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凝的手却环在他后脑勺,直接将他按向她,加深了这个吻。
“唔……”她愈发胡搅蛮缠,棠宋羽甚至起了拿砚台砸人的心思。
而当他刚拿到砚台,她忽然放过他。
玄凝眼神微眯,看着他拿着砚台的手,笑道:“棠画师是要送我回礼?”
“……”
棠宋羽还在喘气,一双眼眸像是被染上了春色,偏又不悦不语地望着她。
太可爱了。
要不是她要赶在看守换岗前回去,她巴不得能跟他再多待一会。
“明日再来给棠画师上药,画师可要给我留着窗户。”
她边说边起身,抬腿跨过窗户,回眸笑了笑,“棠画师,注意劳逸结合。”
说完便跳了下去。
她一走,棠宋羽起身就将窗户关上。
外面的光透过窗户,打在他的垂下的头颅,将他本就发红的耳根,照映的更加鲜艳。
视线里,她的面纱也在光下闪着若有似无的银光。
“……”
棠宋羽默默捡起,揉成一团,打开窗户扔了下去。
第7章
城南杏花深处,一辆马车刚驶离沛王府邸,
天子赐长公主“沛”字,是望其学识才气充沛,成天子气候。奈何长公主任性,虽有灵气,却不往正处使,以至于年过十五,只充沛了后室。
女侍刚送走了医师,还未进门,就听见长公主气急败坏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