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凝半个身子悬在空中,见他望过来,还空了一只手打招呼,谁知布料光滑,她手肘一滑掉了下去。
见她身子陡然掉落,棠宋羽面色一变,三两步走上前,探头望向窗外。
谁料她的脸又骤然出现在眼前。
玄凝见到他惊讶神色,也是一愣,她脚下踩着玄鸟雕饰借力蹬了上来,不然险些出糗。
她趁机搂着他脖颈,抬腿翻窗。
棠宋羽踉跄后退了几步重重跌坐在地,后背磕在画案边沿上,这才止步。
怀中的女子还很是“好心”,将她手垫在了他身下,这才没有摔疼他。
见她眉头一皱,棠宋羽抬身将她的手取出,那白皙的手背上,红了一大片。
玄凝只是甩了甩手,道:“习武之人皮糙肉厚,哪里比得上画师娇嫩,棠画师不必为我担心。”
见人无事,棠宋羽敛了神色,想将人推开。
“殿下金枝玉叶,莫要再做出这样的事了。若出了事,卑职承担不起。”
玄凝愣然,连他也知道了,那天景城怕是无人不知了。
“画师说我金枝玉叶,可不知在我心里,画师才是千金之躯,不可损伤半点。”
玄凝还戴着面纱,眼睛弯似杏花,日光斜斜照在她身后,将她的周身勾勒出一道柔和线条。
她分明说着佻薄话语,眉眼中却没有一丝轻浮,望着他的神情格外认真,比那晚在杏花下还要袒露。
棠宋羽心不知所言是真是假,一霎的无声慌乱后,再次垂首。
她却不肯赠他清净,手心抚上他的脸颊,疑惑问道:“伤口怎么还没见好,那个膏药据说见效很快的啊。”
棠宋羽垂了眼色,刚要挣开,她却厉声问道:“你没有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