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婆子闻言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恍然,随即被更深的恐惧所取代,她哆嗦着嘴唇,眼神闪烁:

“过去……过去太久了……十几年了……老身……老身老糊涂了,记不清了……真的记不清了……”

“仔细想!”常安上前一步,声音微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腰间绣春刀的冷光在秋日下不经意地一闪。

孙婆子顿时吓得一个激灵,脸色更加苍白。

就在这时,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喧哗声,几个本地的泼皮无赖,大约是看到有豪华马车停在这穷老婆子家门口,以为是来了什么冤大头肥羊,想趁机进来浑水摸鱼,捞点好处。

他们吵吵嚷嚷地推开简陋的篱笆门,嘴里不干不净地叫嚣着。

常安眼神一厉,立刻转身出去处理。

春荷见状不放心,也提起裙摆跟了出去。

混乱中,一个满脸横肉的泼皮竟亮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,嘴里骂骂咧咧地直冲向看起来最柔弱的春荷!

常安反应极快,如同猎豹般迅捷,一把将惊叫的春荷拉至自己身后,抬臂精准地格挡开对方的匕首攻势,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了他手臂上的衣料,留下一道血痕,鲜血立刻涌了出来,染红了深色的衣料。

他却眉头都未皱一下,仿佛感觉不到疼痛,反手一记狠戾的手刀,精准地劈在那泼皮的脖颈侧后方,那人哼都没哼一声,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。

其余同伙见状,顿时吓破了胆,大喊一声,便作鸟兽散。

“常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