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以刺杀钦差的罪名抓捕她,那么沈聿珩现在在哪里?京城又是什么光景?静悠如何了?

“退。”宋南鸢果断下令,“退回五里外那片乱葬岗。”

……

在阴森荒凉的乱葬岗中,宋南鸢取出了玉佩。

按照沈聿珩临别前匆匆告知的联络方式,她让暗桩老赵将玉佩和一缕自己的头发,绑在一块刻着特殊划痕的残碑下。

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。

月上中天时,一个如同鬼魅般的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残碑旁,取走了东西。

不到半个时辰,那黑影再次出现,带来了一张纸条和几套粗麻孝服。

纸条上只有一行凌厉的字迹:

「丑时三刻,西直门侧,送葬队尾,闭气装殓。影卫。」

“夏冰!”宋南鸢将纸条递给夏冰。

夏冰会意,立刻从药囊中取出几颗乌黑的药丸:

“此药服下,半个时辰内气息脉搏微弱近乎假死,体表冰凉,可维持两个时辰。”

……

丑时三刻,西直门侧门。

一支出殡的队伍在守城兵丁不耐烦的呵斥和盘查下缓缓通行。

棺材是薄皮白茬的便宜货,孝子贤孙哭得有气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