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冰!还有没有更刺激的药粉?秦队长!听我口令,准备反冲!”宋南鸢决绝开口。
夏冰点头应“是”,又立刻掏出最后几包药粉,那药粉混合了辣椒粉、花椒粉、痒粉和一些致幻的药粉。
宋南鸢看准时机,在秦锋等人奋力将一波敌人击退的瞬间,厉喝道:“撒!”
药粉再次弥漫,与此同时,秦锋怒吼一声:“杀出去!”
残存的护卫和伙计们,趁着敌人混乱捂眼咳嗽的瞬间,猛地从隘口冲出,发起了绝地反击。
哀嚎声、兵器碰撞声和怒吼声在狭窄的谷道中回荡。
最终,那些死士几乎全军覆没,钱六纠集的亡命徒也死伤殆尽,仅剩几个见势不妙跪地投降的,经秦锋审讯招认,那些死士皆是靖王指使。
……
十数日后,京城巍峨的城墙终于在望。
然而,城门口的气氛却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。
城门紧闭,只开侧门通行。
守门的士兵数量增加了数倍,盔甲鲜明,刀枪出鞘,眼神锐利地盘查着每一个进出的人。
城墙上,赫然贴着几张墨迹未干的海捕文书,上面画着的头像,正是宋南鸢。
罪名赫然是:“勾结西南土司,图谋不轨,刺杀钦差,妖言惑众,意图颠覆朝廷!”
落款处,盖着监国周承瑾的鲜红大印。
“小姐!是、是抓您的告示!”春荷吓得脸色煞白,声音都变了调。
秦锋眼神冷凝,握紧了刀柄:“东家,硬闯是送死。瑞王这是要把所有进京的路都堵死!”
宋南鸢看着城墙上那几张刺目的海捕文书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那枚墨玉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