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非从一个牢笼,跳入另一个由他掌控的囚笼。
院中一时寂静,只有山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。
沈聿珩的视线如同冰冷的烙铁,在她脸上逡巡。半晌,他忽然嗤笑一声,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他从袖中取出一份薄薄的文书,随手扔在石桌上,“既然你铁了心要飞蛾扑火,本使也懒得拦。”
“这是新的身份文书,户帖路引齐全。‘苏晚’,‘苏静’,江南流民,父母双亡,姐妹相依为命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冷,
“常安会护送你们到落脚处。记住,从今往后,宋南鸢、宋静悠已‘失踪’。若再以旧身份示人,或惹出麻烦牵连本使……”
他话未说尽,但眼底的寒光已昭示后果。
宋南鸢拿起那份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文书,看着上面陌生的名字,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深吸一口气,再次行礼:“谢大人成全。苏晚…定当谨记。”
“别死在外面,”沈聿珩转身离去,冰冷的尾音飘散在风里,“浪费本使今日心力。”
……
三日后,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悄然驶离寒潭别院。
宋静悠裹着厚厚的棉被,靠在姐姐怀里,小脸依旧没什么血色,但精神好了许多。
春荷和夏冰坐在对面,脸上既有对新生的期待,也有对未知的忐忑。常安亲自驾车,沉默如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