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嫁进府中这些年,内宅的事我原也不想多嘴,可你瞧瞧府中库房的进项、底下人当差的懒怠劲儿。若不是我还撑着几分脸面,这府中的体面怕早就散了。”

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药碗的边沿,接着恨铁不成钢道:

“维桢今时今日仍未考出个功名,行事做派哪有半分国公府嫡子的样子?若不先靠嫣儿的亲事做些盘算,阖府又能撑到几时?”

“我知道你心疼女儿,可谁家女儿的亲事不带着几分权衡?咱们做长辈的,总得为阖府上下做点打算才行。”

……

想着江明秋那一番话,林玉容的指甲早已狠狠掐入掌心,却仍不自觉。

国公府的亏空岂是她嫁过来才有的?何况当年若不是她,这国公府又怎能天降横财,暂得喘息?

维桢资质平平又岂是她一人教子无方?如今儿子指望不上,又要啃女儿的骨头!

她正恨恨想着,沈元嫣走进屋来。

“母亲,”她蹙着眉,娇俏的脸上尽是不满,

“维桢竟派了身边的小厮给那狐狸精送膏药去!叫我撞了个正着!”

注1:出自《般若经》(如《大般若波罗蜜多经》),是对菩萨修行境界的描述。鼓励修行者以“智慧”观照困境(不执着于痛苦的表象),以“慈悲”转化恐惧(将危险视为修行的助缘),最终通过坚定心志超越困境。

第23章 表小姐!不好了!

“孽子!”林玉容怒不可遏,攥紧了手中的帕子,“为了那个上不得台面的丫头片子,他竟屡次三番这般屈尊降贵!”

沈元嫣递上手中药膏,撇嘴道:“那贱骨头,也配用咱们国公府的东西?维桢也是不开眼,还心疼上她了!”

霎时间,江明秋对沈元川那番不满的话又回荡在林玉容耳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