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连祖母房中的事也要管?是功课太闲,还是如今翅膀硬了,觉得府里的规矩管不住你?”

老太君话里森寒的冷意让沈元川周身一颤,他垂下眼不敢再看祖母那双锐利的眼睛,只盯着自己的鞋尖,嗫嚅道:

“祖母教训的是……孙儿只是挂念祖母……”

他头都不敢抬,更不敢再看宋南鸢的方向。

她会被这动静吓到的吧?

江明秋轻哼一声:“心疼祖母便好好温习功课,来日考取功名,光耀门楣,比什么都让祖母顺心。”

沈元川颔首:“是,孙儿这就回去温书。”

说罢,他便慌忙转身,逃也似的离开了松鹤堂。

屋内,宋南鸢安静抄经,仿若对刚才之事闻所未闻。

江明秋看在眼里,更恨自家子孙的不争气。

若能有这野丫头半分韧劲也是好的……

……

是夜,静兰轩。

林玉容今日去过松鹤堂,是为了央着婆母给沈元嫣再相看一门亲事。

江明秋却满脸不认同,话语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威严:

“这国公府如今是什么光景,你心里难道不清楚?周家那位虽年纪大了些,可家世、权势摆在那儿,嫣儿嫁过去,也能让这国公府上下喘口气,对维桢来日的仕途也多有裨益。”

见林玉容面色不虞,她又接着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