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牙紧紧握住双拳,一时间未能说出话来去。
林玉容便得空又急切追问道:“道长,此命格可有破局之法?若寻得可靠亲事,或有能抗衡这过硬八字之命数?”
“自是有的,”道士捋着胡须,高深莫测道,“若能寻得命格相匹配之人结成亲事,此局便也迎刃而解了。”
二人说话间,宋南鸢终是深吸了口气,缓步走到法坛前,欠身行礼道:“姨母、表姐,鸢儿有两个问题不知可否向道长请教一二。”
林玉容错愕地看她一眼,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又不好再当众驳她。
于是颔首道:“你问便是。”
宋南鸢便转身看向那道士,从容开口:“南鸢到国公府几年来,从未见过道长,不知道长从前可曾来过?”
他扬头笑道:“不曾来过,贫道今日是头一回有幸踏进国公府的大门。”
闻言,宋南鸢眸中迸发出些许光彩:“奇了,道长头一回到国公府来,怎知南跨院住的是小姐,而不是公子呢?”
她话尾语调上扬,似是的确在请教问题。
但有心之人便能听出其中漏洞,寻常府宅中,公子常住在东西跨院,小姐们则住在内院。
而如宋南鸢所居住的跨院,通常有都是存放杂物或有其他用途的,并不住人,至少不会住着女眷。
这道士却言之凿凿南跨院住着位小姐,究竟是真正神机妙算,还是有备而来呢?
闻言,道士神色略显慌乱,未及开口,沈元嫣便道:“道长神通广大,掐算出南跨院住着女眷也是寻常事。”
宋南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“那当真是可惜,若道长更有本事一些,便无需问三表姐,这南跨院中住的是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