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哧”

人群之中沈元姝一时没忍住,笑出了声来。

沈元嫣的脸色更加难看,那道士憋得满脸通红,求助的目光暗暗投向林玉容母女,嗫嚅着想说什么,却并未开口。

立时,庭院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声。

宋南鸢的目光在几人神色各异的脸上扫过,又扬声开口道:“道长刚才言之凿凿,称南鸢住进国公府这些时日,阴气日日侵损老太君。”

“不知道长可否说说,南鸢住进国公府多久了?”顿了顿,又继续故作关切道,“又要多少日子,才能彻底去除邪祟对老太君的侵扰呢?”

“好了!”沈元嫣的声音尖锐响起,看向宋南鸢,柳眉倒竖,皮笑肉不笑道,“南鸢表妹,我将道长请来,是为国公府驱除邪祟,不是让你考校他的。”

她把玩着手中帕子,轻嗤道:“你若对道家学问有了兴致,大可去白云观中好好学学。”

“表姐说的是,”宋南鸢垂眸,附和道,“南鸢正想请教道长,可是修道于白云观?若改日南鸢去白云观……”

那道士嗫嚅了半晌,这会儿终于开口朗声道:“正是,白云观的长云真人便是贫道师祖!”

“哦?”

说话间,一声低沉的疑问打破了院里的僵局。

宋南鸢循声望去,竟是沈聿珩已不知在院门口观望了多久。

他立在原地,剑眉微挑,嘴角含着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
他仍穿着当差的织金飞鱼服,左手自然垂在身侧,右手却搭在腰间的绣春刀上,微微用力,青筋突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