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沈聿珩,他又问身边小厮道:“瑾知还没来?”
“回国公爷,小的们去请过了,二公子跟前的常安说他今天公事繁忙……”
沈乾呼吸一滞,眼前仿佛又见绣春刀的寒光闪过,终是挥手道:“罢了。”
“表哥!”江映雪这时已上前来,脸色煞白,眸中泪光盈盈,“姑母如今这般,映雪实在放心不下。”
她顿了顿,又将柔弱目光投向一旁的林玉容:“还请兄嫂成全映雪一番孝心,让映雪留在府中,照顾姑母一二。”
说着,她垂首,用帕子轻轻擦拭着眼角泪珠。
见状,沈乾给了林氏一个眼神,示意她上前安慰:“映雪一贯最是体贴,这有什么不行。”
宋南鸢一直在角落静静站着,遥遥看着江映雪那副姿态,想到刚刚短暂宴席间她不怀好意地刁难,不由蹙眉。
日后这国公府中,怕更是再无宁日。
她必须加快进程,提前离开才好。
……
老太君一病便是几日,这几日府中上下人人自危,倒让宋南鸢有了短暂的喘息时机。
京中新兴的绣样她已非常熟练,赶制出的一批手帕香囊也卖出了好价。
这日,春荷回到院里,神秘兮兮凑到宋南鸢身边来:
“小姐,这两日府中人人都说老太君的病迟迟不见起色,是府中有邪祟在作乱。”
宋南鸢轻笑,在画纸上临摹的笔却不曾停下:“那要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