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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玉姜道:“没有私心。”

私心与否,玉姜本不愿诉之于口。

对一个人好,她从来都不是为了能得到什么报答与回馈,仅仅是那时想要对那人好而已。

那寒凉解药成了沈晏川的心结,他却从不知,玉姜为了找到能救他性命的药,究竟费了多少功夫,在不擅御剑时独登雪山又吃了多少苦头。

他都不知道。

也不在意。

玉姜声音很平静,仿佛只是诉说与自己无关的事:“雪山难行,我一人找了许久,又担心那株解毒灵草在山下化掉,便用自己的灵息相护。它反噬了你的灵元,又何尝没有让我身受损伤?但直到如今我都没有后悔过,因为我救的不是沈晏川,是我的师兄。只可惜后来我的师兄死了,留下了这样一具面目可憎的躯壳。既如此,我们不必再纠结过往对错了,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
走到今日这一步,玉姜已经不知如何一一解释了。

她与师兄之间从不计较这些。

与沈晏川便更没有必要了。

平缓的语调,没有沈晏川预想之中的歇斯底里,亦没有愤怒的指责,忽然让他开始不知所措。

这样的不知所措,让他无法冷静下来。

因为他明白,不止是爱与恨,只有玉姜当真什么都不再顾念了,她才能如此心平气和地说出这番话。

沈晏川大概是更恨自己的。

他爱得不彻底,恨得也不尽兴,只让他和玉姜之间的关系变得扭曲,终于,覆水难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