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台之下的众人开始困惑地交头接耳、窃窃私语。
朱雀仰着头,喃喃道:“怎么回事啊?大师兄怎么跟她说了这许久的话?还打不打了?”
叶棠皱着眉,观了半晌也没观出个名堂,叹道:“或许两人认识?不对啊,我怎么没听说过华云宗有个叫姜回的?”
“新收的弟子也说不定。”
“新收的弟子与大师兄也认识吗?”
“这……”
朱雀环顾四周,问:“对了棠棠,仙君怎么不在?”
叶棠道:“仙君不是仍在病中嘛,此时在堂后用药呢,等晚些时候才能过来,大概要等这场比试结束了。”
“哦。”朱雀掰开一小块糕点,顺手递过去喂给叶棠。
叶棠低头咬住,傻笑道:“谢谢朱雀师姐。”
朱雀问:“棠棠,你见仙君的次数多,他到底为何而病啊?若是因为渡灵力救师父,也早该好了。”
叶棠压低声音,道:“我是听若一师兄说的,据说仙君肩上有一块簪伤,伤得挺深的。本来敷一敷灵药就好,但他执意不肯医治。紧接着就渡灵力救了师父,耗费心神,这才伤了身体,落下病根。”
“簪伤?什么簪伤?”
“咳。”身后传来了许映清的轻咳提醒。
两人赶忙住嘴,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仙君已经用了药出来了,正在不远处与宁觞派杨宗主说话。
许映清同样抑低了声音,道:“私底下议论这些,不怕仙君听见了罚你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