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姜觉得自己真是糊涂了,自嘲般笑了:“也是。按照时日算,你应当还是个外门弟子才对,自然不会与他相熟。”
“我不是外……”
话还未说话,山洞外传来了出翁的声音。
深更半夜他也没睡,披着一件衣衫,护着掌心的灯火,挑开藤蔓入内。看到玉姜醒了,他长舒了一口气。
走到她跟前,试过她额间的温度之后,出翁捋着胡须,道:“不烫了,我这灵药应当没用错。还好,还好。”
说罢,出翁拍了云述的肩,道:“你守了好几个日夜了,回去睡吧。”
他深夜出现在此,是与玉姜有话要说。
云述明白,起身颔首告辞了。
人刚走,出翁便笑了一声。
玉姜疑惑地问:“你笑什么?”
“他还真有个倔劲。让他做什么,便一丝不苟地去做。我看他担忧心切,便骗他说幽火能医你身上的旧伤,谁知他二话不说便要取。那可是幽火,修仙之人都知晓有多险恶,你说他傻不傻。”
玉姜心中一紧:“你让他去取了?”
“当然没有!”出翁道,“那不是送命吗?只怕一只脚还没踏近,他那一身雪白的狐狸毛便要被烧光。不是谁都能像你这般,用自己的身体压制着流光玉。你才是天底下最傻的人。”
“那你可与他说我昏睡的原由了?”
“与他说这个做什么,他又帮不上忙。”
听了这话,玉姜放松下来,重新躺回榻上,轻笑之后又叹息:“是啊,谁都帮不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