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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翁道:“但浮月山就可以。你服个软,向元初说一说实情,他还能放任你受折磨而不管吗?说到底你们之间的隔阂都是因为沈晏川,这个心结,好解。”

“不。”

玉姜用被子蒙上眼睛,声音闷闷的:“为什么要我服软,整个浮月山都没有人相信我,都认为我是个祸害。既如此,我便做这个祸害。至于流光玉……我能压制得了,便能化解得了。”

也不是头一天知晓她是个倔脾气了,出翁没觉得意外。

他坐在榻边的地上,背对着玉姜,沉默良久,才说:“我知你心中难受,比身上受的伤还要难忍。但是,忍与蛰伏,韬光养晦,何尝不是一条明路呢?你若真想放弃,也便不会纵容林扶风去玄墟海了。结界能结,亦能破,我们不会被困死的。”

“只要出去,一切都有回转之机。”

出翁回到住处时,看到云述和衣而睡,一只手的手背覆在双眼上,遮挡光线。

他动作很轻,不想打扰。

毕竟这段时日,云述衣不解带地照顾玉姜,已许久未曾好生休息过了。

谁知,即使出翁的动作这般小心翼翼,也还是惊醒了云述。

没等他说话,便看到云述坐起了身。

饶是出翁也被他这忽然的举动吓了一跳,抚着心口顺气。

月光如水,顺着缝隙落在云述的发间,让他整个人多了几分与平素截然不同的清冷,甚至是不易近人。这样的气息,让出翁不由得放慢了脚步。

他问:“我吵你休息了?”

“她昏睡不是因为什么旧伤。”云述并未拐弯抹角,直截了当地看向他,“她的体内有残余的幽火。为何会如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