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的笑声却很微弱,最后说出口的,却是只在亲近之人跟前才不设防的一句:“我,好疼啊……”
……
“玉姜。”
“嗯……”
她未醒,却习惯地应声了。
“玉姜?”
睁开眼,是夜深。
她先看到了守在榻边的云述。
此人的衣袖被她死死抓着,不知抓了多久,雪白的衣袂皱得不像样子。
第6章
四周潮湿昏暗,只有一盏灯亮着,火光被风吹得轻晃。
云述的唇线抿着,背光的眸色中看不出神情。只单看面色,无端多了几分清冷。
见她醒了,他也只是轻轻将她额间的帕子换了,端来提前熬好的汤,轻声说:“我用灵力温着,没有凉。”
她松了抓在手心的布料,闭眸摇头,说:“不必了。”
刚说完,她似乎想到了什么,忽然问:“你刚说什么?你的灵力……恢复了?”
云述拢了衣袖,将汤放回去,道:“幸有出翁的药浴,近来我的确感觉好了一些,本想告诉你的……”
“可你病了。”
他们并未住在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