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灿!我是胡言乱语,还是戳中痛处,你心知肚明!”晋王声调都高几度,差点喊破音,急切走到李灿面前,斥责道:“不只宁清,这件事恐怕还少不了观山庵和万福寺,出家人不慈悲为怀,反利用命格八字,蒙骗朝廷命妇,哼。”
见李灿得意昂扬的样子,晋王心内生出一股郁气,转头道:“父皇,你可还记得祭祀那时的名僧?”
晋王被恼火上头,一时忘了这事自损八百伤敌一千,高声质疑:“陆长野说凑巧碰到江南名僧来京城,十几年了,也没见陆长野遇庙烧香,见佛磕头,您相信这事真的是巧合吗?”
“我可是听人说,那天晚上,镇国公府连夜派人出城,陆长野就不在周边转悠,反而直奔江德县去了。”
李灿倒吸一口凉气,这件事怎么泄露出去了,亏他连送谢礼都悄摸摸的。可惜那晚人多眼杂的,真被晋王打听到准确消息。
晋王还在不依不饶,语带嘲讽,暗含讥诮,“谁知道宁清一介女子用了什么手段,能让一众名僧帮她做事?总不能是因为她曾经有个女尼身份吧?”
这话暗示宁清行止不端,和他人勾搭。
李灿气得面色涨红,扬声道:“皇叔慎言!”
这会儿他转过弯来了,指着晋王的鼻子骂道:“二叔还有脸提祭祀的事!你敢说病重是巧合吗?全京城的高僧拉肚子是巧合吗?总不能是因为你想有能成了吧?”
李灿照着晋王的句式呛了一句回去,看晋王脸色又红又白,冷笑着绕过他,走进皇上,苦着脸求情:“皇爷爷,就算其中有内情,您也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啊。陆长野要是回家发现媳妇儿被咱们弄没了,还不得打上宫里,找您要个说法?还要把我的康王府搅得天翻地覆,到时候我可受不了。您就可怜可怜孙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