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晋王最先回神,轻咳一声,朗声道:“宁清欺骗陆老夫人谋取婚事,又利用父皇的一片慈爱之心赐婚,无德无行,胆大包天。”
“父皇,欺君之罪,按例当死!”
声音响彻整个勤政殿。
站在龙椅后头的姜廉不由屏住呼吸,余光瞥见皇上在运气,喉结滚动几下,还是没说话。顿时心安下来,还好,皇上没被气昏头,被晋王牵着走。
见皇上迟迟不做决定,晋王不禁高声唤一声,“父皇?”
这时,门口传来一道清润的呼喊声,“皇爷爷!”
李灿一身玄色的亲王常服,身前的团龙纹透出点点汗渍,他大步进门,躬身拜见皇上,就指着晋王发问:“二叔,要人性命是不是太过了些?”
晋王冷笑一声,“李灿,你们年纪轻,不知道红颜祸水的后果。这些年,被女人拖垮的山头贼子数不胜数,父皇领我们打天下的时候,都碰见不少次。”
“不过,你对康王妃情意深重,让女人迷了眼,轻易放过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晋王暗指李灿一心挂在女人身上,不堪大任。将来李灿登上大位,能不能握住李姓的天下还未可知。
李灿更气了,嗤笑出声,“二叔严重了,皇爷爷敬爱皇祖母,我父亲一样爱重母亲,难道他们也是被美色迷了心智吗?您别攀扯这些有的没的,胡言乱语,搅乱人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