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揉了揉额头,他觉得陆长野配宁清委屈了,但陆长野心甘情愿。如今知道这婚事还有算计和欺骗,更看不上宁清,还恼怒她利用圣旨。
不过灿儿说得有理,赐死不好。陆长野回来,非得掀了金銮殿不可。
晋王见皇上动摇,气愤道:“父皇,欺君之罪若是都能轻轻放过,朝廷法纪是虚设的?父皇的威严在哪里?今后是不是人人都可以效仿?”
晋王咬死这事不能轻饶。
说服刚见效,就被晋王打断,李灿暗暗运气,反驳道:“事情一码归一码,每件事的起因结果都不同,怎可混为一谈?晋王近来史书看多了头晕了吧,这么简单的道理都能忘记。”
“再说,要给人定罪,是不是也要看当事人怎么说?或许其中有内情呢?”
李灿想到宁清聪慧,在镇国公府深受喜爱,要是陆老夫人和宁清一块进宫,事情说不准有转机。陆老夫人在皇爷爷这里面子大,求情事半功倍。
“灿儿说得在理,皇上,臣妾看这事儿还是宣陆夫人进宫一趟,丁对丁卯对卯,将事情说清楚。”皇后步履款款地进勤政殿,嗓音轻柔温和,“长野总归是您照看长大的,这孩子又重情意,总不能委屈了他。”
“皇后来了。”皇上起身招手赐座。
皇后笑容温婉,“拜见皇上。”见过礼,转身看晋王和李灿,示意二人免礼,才接着说道:“若是皇上同意,我就遣唐嬷嬷走一趟,别惊扰了姨母。”
“嗯。半个月前姨母腿疼,太医说是宿疾,没法子治,只能温养。等事情定了,朕亲自去国公府一趟。”皇上颔首,皇后的做法深得他心,行事大方,不偏不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