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睡着和清醒,天差地别。
“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宁清伸手去拿瓷白的白玉膏瓶子,却被陆长野躲开。
“别动了。你看不见怎么上药?”陆长野不再多说,手臂一揽将人搂在怀里,指尖挖出白玉膏,开始抹药。
宁清扭过头去,不想再看陆长野那张餍足嘚瑟又带心虚的脸。陆长野见娇妻娇羞闭眼,就歇了接下来的话。
他还想跟宁清说白玉膏的来历,现在不好再说了。
白玉膏是从御医那里偷偷挖来的。用在房事中的消肿化瘀效果极佳。说来这药还是前朝亡国之君命人研制的,他贪慕美色,床上还有些隐秘的癖好,倒逼的御医研制出许多用在房事后的膏子和养身羹汤。
他还记得宁清嫌弃去肿化瘀的膏药味道难闻,特意去寻来白玉膏。
幸亏宁清想不到,这竟有惠及自己的一天。不然非要赶陆长野去书房不可。
御医出手,果然有效。
到了申时,宁清下床走动自如许多,只剩下些许不适。她换上轻便的家常衣裳,用过午膳,悠闲下来,陈嬷嬷就提醒道:“夫人,国公爷说您得闲就去书房找他。”
“好吧。”宁清勉强答应,因着中午上药的事,宁清不大想这么快见到陆长野,可想到匣子里账本,还是松口。
周侍卫守在书房外,见宁清过来,急忙行礼,无需向内通报。陆长野早就下令,宁清来书房无需通报,直接进来即可。
武将的书房案几十分简洁,笔架子上只挂着两只粗细不一的毛笔,旁边就是砚台和笔洗,再往下就是陆长野拿回府的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