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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色凉凉,烛火晕黄,屋内正是缱绻时候。

宁清几经折腾,长睫沾泪,喘息不匀,膝盖泛着红肿,双腿一直发颤,奈何纤细腰肢落入他人之手,任何举动都不受自己控制,她只能断断续续的央求眼前这个男人,“夫君。”

短短两个字,嗓音婉转,陆长野痴迷地望着上方的的妻子,她额头沁着薄汗,清冷的面庞惹人怜惜。

陆长野声线暗哑:“嗯。”

直到后半夜,房内才一片寂静。

晓日初生。

宁清醒来,感觉浑身酸软无力,隐隐生疼,顿时一股浓浓的悔意浮上心头。昨夜不该心软答应陆长野的,太折腾人了。

伸手掀起薄被,雪白的手臂上点点红痕,密密堆在一起,看得宁清直咬牙,陆长野难不成是属狗的?

这时,穿着常服的陆长野身姿挺拔,大步走进来,心虚地望着宁清,双眸含情,小心翼翼的问:“清儿,我给你上药?”

其实昨晚梳洗后,趁着宁清昏睡时,陆长野已经上过一遍药了。

宁清脸颊一热,抬眸狠狠瞪他一眼,其他地方便罢了,身下那处怎么好让陆长野上药,“不,不用了,我自己来。”

手掌握住陆长野的手臂,不让他揭开薄被,寝衣轻薄,青天白日的,宁清觉得太过孟浪了。

陆长野放低身体,小声说:“宫里的白玉膏,连抹三次,效果最好。这是最后一回了?清儿不想下午能走动吗?”

宁清水眸圆睁,竟然上过两次药了吗?宁清面色涨红,锦被之外的肩膀和脖颈更是红了一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