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清迈步进门,陆长野正在处理京畿大营的事务折子,边看边皱眉,一手拿得远远的,看得他牙酸。底下的武将不识字,不知从哪儿请的读书人,咬文嚼字,满篇洋洋洒洒,工作是不谈一点。
陆长野一看到宁清,乐得丢开手,走过去牵她,“可好点了?”
宁清迅速嗯一声,“怎么叫我来书房?”只看桌面就知道陆长野在处理朝事,让她过来作甚?
“匣子里是什么?”陆长野没答,反问宁清。
宁清将匣子放在案几上,打开扣子,取出里面薄薄的一本账册。
“这是慈幼院的账册,观山庵的花费写在医药条陈里了。”宁清柔声说着,这些都是陆长野的钱,宁清特意安排账房去跟进,每一笔钱的花费都记得清清楚楚,同时也能防止有人贪钱。
陆长野垂眸看着宁清,见她面色淡然,伸手接过放回匣子里,大咧咧的道:“我不耐烦看这些。钱给你了,就是你的。一切随你做主。”
宁清也不勉强,陆长野知道这事就行,“好,那我送到府里的账房去,一并登记了。”
陆长野可有可无,府里的事由宁清做主。他拉着宁清来到案桌后坐下,宁清人在书房,陆长野才觉得这些折子没那么枯燥。
宁清懵懵懂懂的坐在椅子上,身侧的男人一目十行地看完,又拿起下一份。宁清无意中瞥见杜金恒的名字,好奇地往下瞧。
咦?
怎么是辞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