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在未央宫宫门前,秦升拦住了他,这样道。
“但你为什么现在才说?秦升,你为什么现在才说。”萧衡不理会他的紧迫,这样问。
“我…”秦升噎住,而后看见萧衡眼中明显失望的眼神,又道:“事情太多了,没来得及。”
萧衡冷不丁道:“因为你在等时机,对吗?因为秦落刚刚和你取得联系。”
秦升猛然抬头,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道:“殿下,您…”
“我怎么知道对吗?你想说这个。”萧衡平静道,一处一处看过秦升脸,落到他眉骨下那道疤:“你瞒的我太多,以为我不知道的太多。但不应该是这样的,在阿乌尔科的时候,我就跟你说过,我原先是相信你的。”
“你瞒了我最重的事情,我猜着,倒也有了点眉目。秦升,你也知道,宴会过后,所有都结束了。”
“我和你,或许我和所有,这一切。”萧衡静静道。
“秦落跟你说的?难道是秦落跟你说的?”秦升惊骇。
“如果我没猜错,我们离宫时,就是你在我身边,他在阿远身边。你们从始至终就没断开过联系,只是恰好,某次他的消息送过来时,你不在。之后你没发现,他隔了许久没有来信么?”
萧衡声音平稳,不由得叫秦升想起他们还在阿乌尔科时。萧衡重新相信他了,因为他表过的忠心,加上吕族许久没有侵犯,那的确是一段难得的安详的时间。
安详到秦升一时放松了警惕,忘记去看秦落给他的信件下的日期。
然后萧衡说,回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