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有预感,包括他,这次过后,或许要天翻地覆了。
萧衡情绪外露地太少,小时候还算活泼,和萧怀远或者林姝在一起时还能幼稚随性几回,但人是会变的。秦升和秦落也在变,他们长到现在,萧衡就是这副少言寡语的样子,所有事情都在心底。
上次质问的时候还算有些波澜,而现在,萧衡几乎是要看透他道:“秦升,时间不多了。”
那场不知所谓的宴会,莫名其妙来了的连赫和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的萧怀远,挣扎寻找到现在,他们竟然还能齐聚一堂。
可不可笑。
“殿下”
“秦升,你又有苦衷。”萧衡道:“但是没有人没有,我给过你机会的。”
“青龙纹绣,根本不是父王的暗卫。”萧衡闭眼,面上有些痛苦的神色:“小时候我与阿远一起作业,我不愿做,交给他,他却来问我,这是什么。”
“青龙纹绣,他问我,这是什么。我去问父王,因为他不敢,父王跟我说,这是朕的暗卫。”
“不是父王的暗卫,是代表他的暗卫,对不对。”
秦升脸色煞白,后退几步: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。”
萧衡摇头:“不知道,我也想不明白许久。我想如果是阿远的话,应该很快能猜出来,但是是我,所以我也被蒙蔽了许久。”
“你和阿远都对我撒谎,我后来想,你们都有苦衷,我说过的,没有人没有苦衷。你对我说什么,阿远对我说什么,都有你们自己的考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