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灵快被秦升的怒火淹没了。

丹书铁券，萧衡拿到的时候一度以为这是皇帝留给他最后的东西，当然也是，不过那时他们还对所有的阴谋抱着天真的幻想，以为到了京城就可以解决一切。然而真的到了，第一个等来的竟然是皇帝病逝的消息。

事情好像重新陷入了谜团，拼拼凑凑到现在，周灵几乎要忘记这个东西。

这么重要，竟然会用在她身上？

萧义景重复问：“你确定？”周灵却从中听出了些许迫不及待的味道。

不行，不能这么莽撞。

萧义景要得逞，秦升愤怒却无力，就连一边的魏逊，周灵想起来他是谁，看着他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。

于是周灵在萧衡再次答应之前厉声制止道：“不用了！”

萧衡的决心生生卡住。

萧义景的表情有些龟裂：“你算是什么东西？他给你的你受着就是！”

这下，周灵更确定了他别有居心。

她沉默，转身环抱住了萧衡，后者的手还伸在半空，捏着丹书铁劵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。

周灵什么都没说，萧义景试探萧衡的底线，丹书铁劵是意外之喜，他再想引诱萧衡提前用掉，这样一来，几日后的宴会，萧衡真的只剩下一条命。

萧衡的手慢慢垂下来，最后认命似的靠在周灵的脊背。她的下巴轻轻靠在萧衡的肩膀上，道：“萧衡，你要相信我。”

萧义景低吼一声，再维持不住体面，甩手便走。魏逊反应过来，立刻就是牵着周灵。

他们就这样被迫分开，周灵只在跨出门槛前回头看了萧衡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