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知县长相温俊儒雅,一双眼睛好似永远不会放松下来,看着人的时候,永远带着游刃有余的笑意。
虽是孙兴通报,但他自见到三人起,第一时间便迎向萧怀远,大步流星。
“等候二殿下多时了。”
萧怀远稍稍后退一步,下一瞬,霜雪便架在了刘知县的脖子上。
萧怀远审视道:“何来等候一说?”
利刃贴到脖子边,带着一阵微小的痛痒,刘知县不慌不忙,直视萧怀远道:“自然是王爷的命令。”
孙兴缩在一边不出声。
萧怀远面无表情,继续逼问:“什么王爷?”
刘知县笑得更为开怀:“自然是忠亲王,陛下如今又有几个兄弟呢?”
这话说得大胆,连秦落都眯着眼睛开始打量他。
刘知县继续道:“我虽是年后上任,但做着也有些时日了。王爷说二殿下会背着一把剑来,我想就是您。”
萧义景竟然算到这个地步。萧怀远脸色微变,沉静道:“我此次前来,是为了调查一个人。”
“王爷说,叫我给您看一个东西,特地交代的。”刘知县微微欠身道:“您要看吗?请随我来。”
霜雪入鞘,萧怀远跟着刘知县向内走。秦落虽不知他到底要做什么,却没来由的一股不安。
谁都知道这一切都是萧义景做的,但若是他费尽心思做了这么多,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让萧怀远知道?
从萧怀远知道萧义景与皇帝之间有旧仇开始他就在怀疑,然而就是怀疑他也绝对不可能去问萧怀远。他盯着萧怀远的背影,面前之人高大挺立,霜雪在背后,犹如浑然天成。
萧怀远转头,冷冽道:“还不走。”